“你好,我是史蒂夫。”绿眼睛小山羊按下了左前蹄,仰起头看向自己的好大儿。
只不过,他的友好没有得到同样友善的回应。
陀艮的嘴里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,它扑了过来:“把、把花御放开——”
“啪”。羊舌头舔过红色章鱼的身体,小方块像是枷般把陀艮红色的双手束缚在了一起,陀艮规规矩矩立正了。
“你好,我是史蒂夫。”史蒂夫羊无视了刚刚的意外,他再次按下了按钮,期待地看向羂索。下一秒,他的背后出现了一股推力,整只羊直接被掀到了半空中,狠狠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。
作为典狱长羊,他的两个“囚犯”,花御和陀艮也不受控制地跟在他的屁股后来了个平地摔。
“咩?”史蒂夫羊从地上爬起来,疑惑地望了一圈,视线落到了不远处,对他双手合掌的青年双手。
是胀相。
“欸?”胀相非常惊讶,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穿血竟然连山羊的皮毛都没有刺破。更没有想到,在那头羊飞起来的时候,陀艮和花御像是被某种力量操纵了般,也往同样的方向摔倒。
就在他愣神间,山羊一跃而起,四根蹄子并拢在了铁轨上。
史蒂夫羊,碾磨滑行!
羊蹄和铁轨摩擦,迸发出火花,两侧的墙壁向后掠过,整只山羊以高速滑行的姿态冲向了胀相。
“呲溜”。
典狱长的囚犯又多了一个。
呵呵,速度完全没有本羊快!史蒂夫心满意足,他回过头,背后是囚犯花御和陀艮。因为他刚才高速滑行,连带它们也被迫跟着跑。而在他转过身后。它们自动跑到了自己的背后。按照先后顺序,三个囚犯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的背后。
接下来,继续找儿……子?儿子呢?
史蒂夫羊快速看了一圈,大惊失色:“咩咩?”
他的儿子跑哪里去了?
羂索自然是逃跑了。
太诡异了,实在太诡异了!
他就没有看到那么奇怪的羊。不光偷了他的狱门疆,会弹舌头,还会在铁轨上滑行!更可怕的是,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,把狱门疆变成了束缚双手的东西,操纵了那几只咒灵!
在看到史蒂夫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,朝胀相冲过去的时候,羂索就知道,胀相完了。千年以来,趋利避害,回避危险的直觉让他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——转身就跑。
当然,他也没忘